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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们伤得重不重,会不会不治身亡,他根本不在意。
呃...
甚至死了最好、死无对证、死有余辜、死得其所、死...
这样一来,就很难牵扯出岳宝丁和岳木寸的拉客纠纷、地盘争抢、斗殴谈判,乃至背后盘根错节的伞与灰色产业。
而这些学生,那是一个都不能死。
但凡有一名学生抢救无效,后果...
就三个字:全完了!
别说我一个小小的南岸区分局局长,就是整个山城,从基层到高层都得逐一核查一遍,一场大规模整顿风暴是少不了的!
想到这里,陈共冈深深地看了吴语一眼:你说你明明有这身本事,下手怎么就不能再狠一点?!
直接把领头的那个岳刚打死算球,一了百了!
凭你的身份、地位、后台,都不用老子使力,上头铁定给你定性一个特殊正当防卫,你说你怕啥?!
“嗯?”
吴语敏锐察觉到了这抹恶意,倏地扭头望去,直直撞上陈共冈的目光。
这位肩扛两杠三星的老资历,不知为何,冷不丁被这样一双深邃、莫测、锐利的眼睛盯着,竟有种被看穿心底盘算的窘迫。
仓促间脸上不自然地讪讪一笑,慌忙错开视线,着手安排救护车转运伤员。
可惜,仅凭这一个细节,吴语便心中有数:这人八成有问题,屁股不干净!
难不成,和这伙混混有关系?!
持刀、持枪、拦路寻衅、胁迫妇女,动辄出手伤人,做事毫无顾忌。
这不仅仅是底气太足、胆子太大的问题,更是能精准叫出辖区派出所民警、协警姓名的问题。
要说没背景、没关系、没靠山,狗都不信!
由此可见,能做到这一步,只有一种可能:这群人长期扎根苏家坝,和当地警务人员有往来,足以猜测是常年被庇护的关系户。
“呵!”
吴语琢磨着办法,大大方方看了回去。
此时,陈共冈正对着随车医生催促:“抓紧评估情况,这批学生送到你们仁济医院能不能处理?
要是处理不了就实话讲,我马上安排转送去西南医院!”
医生眉头紧锁,斟酌了一下仁济和军医大一附院的区别:“陈局,这帮孩子的伤看着不重,但半身麻木、平衡功能异常的症状我没法判定。
而且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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