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民警逐一检查伤情,心知事情大条,能做的只有:“现场伤亡严重,超出了辖区所处置范围!
我先上报指挥中心申请增援,你们两个守住两侧,盯好所有人证、物证,不许任何人随意走动、随意触碰地上的东西!”
“收到!”
年轻民警没想太多,他才分到所里两个月,跟着师傅打下手、学经验,让干什么干什么。
一旁的协警倒是想说话,他早就认出了这些人的身份,不仅认识,全是道儿上的熟面孔。
作为本地闲散关系户,平时没事了就爱打个牌、喝个酒、交朋友,苏家坝这块儿的岳刚,南岸区另一个老大岳木寸,私下都有来往。
不过,他的另一项本事就是看眼色,更看得懂局势,压根儿没有冒头的心思,老老实实干活。
而剧组这边全程保持安静,大家都清楚,两个民警、一个协警只是基层出勤人员,面对涉黑、持枪的重大刑事案件,确实无力做主。
不管是和他们沟通,还是为难他们,全都没有意义。
可就在年长民警准备上报、年轻民警与协警走动的间隙,被反绑双手、蹲在崖壁边的四名混混,互相交换了一个阴诡眼神。
下一秒,四人齐齐扯着嗓子,撕心裂肺地哭喊叫嚷:
“救命啊!救命啊!”
“警察同志,快救救我们!”
“我们要被打死了!”
“我快不行了!”
甚至于其中一名混混,跟这片执勤的民警、协警全都混得脸熟,猛然起身冲了过去,将可怜巴巴、歪曲事实、倒打一耙发挥到了极致。
“乔警官!涛子哥!是我撒!你们认得我噻!
今天晚上明明不是我们惹事,是这帮外地佬仗到人多先动手挑事!他们下手黑得很,特别是那个带头的男娃,打起人来下死手,一点分寸都没得!
我们好几个兄弟遭他打得躺到地上动都不动,不晓得还有没得气!
这是故意伤人,搞不好要出人命!你们一定要给我们主持公道撒!”
这番颠倒黑白的哭诉,顿时令现场炸成了一锅粥。
赶来的剧组众人,本就看着几乎全员受伤的学生们憋了一肚子火气,现在听见对方反咬一口,全都按捺不住,不少人红着眼往前涌。
有人指着那四名混混,叫嚷着要上前把人控制住;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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