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顺水,从未深陷过绝望、颠沛流离的泥潭,骨子里演不出角色与生俱来的落魄与敏感。
不过,没关系,现在就可以体验了。
「叮!」
「检测到宿主完成演绎——救赎人生,刘北山!」
一九八八年九月,吴语出生在一座老旧的小城市——安桥市。
原生家庭连普普通通都算不上,清贫拮据,日子过得紧巴巴。
父亲是安钢厂的外包搬运工,没有编制、没有资格分职工房、没有劳保福利,收入全靠干一天结算一天的工钱,极不稳定。
为人浮躁散漫,从无长性,不善交际,没什么亲戚朋友走动。
母亲则是安桥近郊,江津一带的农村人,具体村镇不得而知。
她没怎么读过书,十几岁就跟着同乡一起进城务工,端盘子、摆地摊、服务员都做过,后来给厂区做保洁时认识了父亲。
二人草草结婚,搭伙成家,生了孩子。
婚后在家做主妇,偶尔做些零散家政。
微薄的收入,勉强支撑一家三口温饱。
一九八九年,吴语刚满一岁。
年幼的婴孩,尚不知人事,懵懂度日,对生活的窘迫全无概念。
他只认得家里逼仄的小房间、昏沉的灯光、和永远带着油烟味的空气,连满地爬行都没有多少空间。
而在这一年,省里正式下发通知。
明确要求各地国营工厂,分批清退农村流入的计划外临时工,限期两年内至少压缩临时用工总量两成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