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带着孩童的软糯口音,甜甜地对着吴语摆手:“冠军大哥哥,后会有期啦,以后有空要来濠江玩呀!”
虽然心里明白,这句话大概率是家长教的,自己基本不会再去那边,但面对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仍是回了一个:“好呀。”
忙活到最后,吴语端着两份大厨做的盒饭,扔给了宁净一份:“嫌弃不?”
“我先尝尝。”
宁净扒拉了两口,果然嫌弃:“你们就吃这个?一点味道没有。”
“拜托,我们是正在打比赛的运动员啊,饮食肯定要清淡,少油、少盐,还不能有刺激性调料。”
两人边吃边聊,一个无辣不欢,吃的不多;一个有挂在身,吃的很快。
吃完饭,吴语收拾好餐盒,一并扔到垃圾桶,又一人拿了一瓶矿泉水。
两人并排坐在一处遮阳的僻静角落,方才聊起了正事:就在吴语跟团出发、抵达雅典的那一周,既没有出现时间线偏移,也没有出现蝴蝶效应。
办公厅正式发文,明确允许个人直接申请出租车经营权,即广义上的出租车牌照,同时不再强制要求挂靠公司,且允许牌照有偿出让、转让。
换言之,过去国字头全面垄断、严控转让的时代,彻底翻篇。
不仅个人能直接申请、办照、买卖、过户,官方还一次性放出了大量新增牌照名额。
供给闸门骤然松开,此前因政策驱动性导致的出租车牌照稀缺期彻底结束,公牌价格应声暴跌,一些城市甚至出现了“白给”的情况。
而在吴语的暗中主导下,京城统子控股有限责任公司,业已悄无声息地全面出手。
一边趁着白菜价,在多个城市大肆收购二手经营权;一边雇人,批量申请新牌照。
可谓是: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此时,宁净憋了十多天了,心里都快好奇死了:“那家‘统子公司’到底是谁的?!
我一直以为咱们就是小打小闹,顶多花上几百万,收个二、三十张牌照,赌一把未来政策,可现在这手笔哪里还是小打小闹!”
吴语的回答九真一假:“法人姓苏,就是个挂名跑腿儿的,背后另有大佬撑着。至于是谁,你忘了我之前跟你提过的?”
“之前?什么啊?你说过的话那么多,我哪知道你指哪句?”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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