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这些天,蒋昕一家一直在忙着搬家,从常年不见天光、潮湿压抑的地下室,搬进了南二环这套两居室的二手房。
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孩儿,从三年前起咬牙打拼,平均每年接五部戏往上,硬是凭着自己的本事把家安在了京城。
即便,只是首付。
实际上,原本今年开春之后,蒋爸、蒋妈看房的范围一直都在三环外,并且老早就相中了往南四、五公里的大红门片区。
那里价格合适,女儿压力更小。
但蒋昕心底,始终藏着一份念想,一份“再靠近一点点”的念想。
因此,她宁可每平米多掏四百多块钱,硬是咬牙换到了南二环内。
此时,新房里还乱糟糟的,十来个大号纸箱高高摞着,杂物、行李、衣服都没来得及收拾利索。
一家三口挤在旧布艺实木二手沙发上,看的同样是央视一套,奥运会射箭男子个人排位赛直播。
蒋妈妈看着屏幕上跳出的700环总分,忍不住感慨出声:“都七百环了啊,这么厉害,冠军是不是已经稳了?”
蒋昕的双手不自觉攥紧裤边,精神高度集中,一心二用地解释道:“不是的,妈,这只是排位赛,用来排个名次而已。真正的决赛,要等到下个星期才开始。”
蒋妈妈侧过身,将女儿的表现看在眼里,握住了她那双攥得发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