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有些话,万万不能由他自己来说:
李导,你就会拍点儿唯美文艺片,悬浮、矫情、无病呻吟;
曾导,你就会给你老婆打个下手,没什么独立执导的本事;
胡导,你除了拍拍历史正剧、主旋律,你说你还会点儿啥?
以上,那得是多没情商、多没规矩的人才会当面说出口,闹翻、掀桌子都是轻的,从此结仇、搞针对是必然的。
吴语右手撑着脸颊,表现得唉声叹气,多余的话一句不说,就四个字:“那咋办啊?”
大姐当场就笑了,隔着会议桌点了点他,语带宠溺:“着什么急,你可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我们仨是不行,但北影还能缺了导演?摇人就是了。”
李少虹颔首附议:“没错,我们别的不多,就是长辈和同学多。”
“嘿嘿。”
吴语乖巧点头,认真说出了自己的诉求:“其实吧,这部片子拍出来,我就没指望票房能有多好,倒是希望能送去参加欧洲三大电影节。”
这句话,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重生前,这部片子曾经获奖无数,如今提前十五年现世,没道理不能再现辉煌。
当然了,这份考量绝非仗着“十五年后能获奖”,“现在就能获奖”的投机心思。
而是源于影片本身的力量:“校园霸凌”从来不是某一个时代、某一个国家的专属,它所承载的痛点,在全球各地都是通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