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师父的遗骨回来了,”舒阳一口气把他们这一行程都交代清楚。
“看来,外祖父都期望回家呢,”宁初凡闻言一切都顺利就放心了。
“那行,我已经让冯伯年找好风水师和道观的师父,明天一早便去后山。”
“好,都听你的。”
翌日一早,天色晴朗,又是一个明媚的好天气。
辰时,迁坟仪式开始。
宁初凡手里捧着云破天的牌位,宴陌川和舒阳萧旻几人披麻戴孝的跟在诵经的师父后面,几位堂主抬着棺椁跟着一步步向后山走去。
宗门众弟子在得知今天云宗主的遗骨回到云澜宗安葬,他们早早就等在了后山入口,就为了送云宗主最后一程,一路上人人神情悲戚,追忆着云宗主在世时的音容笑貌,手里的纸钱不停地挥撒了一路。
晌午后,合葬礼结束,宁初凡才和众人回到听雨楼。
当天晚上,月光如水,几人坐在庭院里,赏月,喝酒吃烧烤,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
“心里记挂的事终于都完成了,外祖父也回到了云澜宗,这会儿应该和外祖母相遇了吧,云澜宗清理了门户,肃清了宗门,如今在九溪州更是辉煌再现,想来外祖父泉下有知,也该欣慰瞑目了,”宁初凡斜靠在长椅上,抬头望着天上一轮明月,心中无限感慨,想着她来九溪州不过短短三月,这趟九溪州之行可谓是圆满结束。
“是啊!师父若泉下有知,知道你这么厉害,也定会为凡姐儿你感到骄傲的,如今的云澜宗在你的带领下,也一定会蒸蒸日上,前途一片光明,”回忆过往种种,舒阳的心终于安定了。
“旻叔,你明日要回落凌城?今后有何打算?”
“是,你阮婶婶快要生了,我得赶回去陪着她。
至于我,嗐,休闲修炼的日子怕是一去不复返了,
爹娘年纪大了,家族的门面也该由我撑起来了,其实早两年我就在接手家族生意,这次回去后,可以正式接管家族吧,”萧旻抿下一口酒,心底有些惆怅,人生前三十年他为自己而活,今后怕是要为家族而努力了,那是他推卸不掉的责任。
“那没事,不管旻叔身在何处,都是我云澜宗人人尊敬的大师兄,云澜宗也随时欢迎你回来,以后旻叔要是遇到困难,尽管来云澜宗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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