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是她。
在狭小的空间里,苏青青徘徊着,时而不知任何不妥像个孩子般将手指放进嘴里。
两排洁白的牙齿膈应着指甲,透过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她的脸一半沐浴在阳光之下,另一边笼罩着阴暗。
冷热交替带给苏青青不过是徒劳的忧虑,好在冷锋及时赶到,冲进病房。
望着病床上空无一人,只剩下满是褶皱的被褥。随后他转身冲出病房,苏青青跟在他身后跑了起来。
长廊上,冷锋带头,苏青青垫后。狭窄的空间难免有一些磕磕碰碰,但他们都尽量避免不必要的撞击。
迎面推着推车的护士见此都不禁停下脚步暂时让他们先行。两人赶到抢救室门口,纷纷用手支撑着大腿弯着上身大口呼吸。
“现在……能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吗?”冷锋努力克制住急促的呼吸询问苏青青。
两人正对面的抢救室大门紧闭,只留下一盏发亮却令人心里发凉的表示手术进行中的灯管。
苏青青许久才缓过来:“我看到有一个护士从冷帝的病房里出来,说是换药,那个药瓶我当时看着就很奇怪,所以之后我就去找了医生,随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闻言,冷锋眉头紧皱,重点落在了药瓶的身上,眼下他也不得不开始觉得事情很不对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不过此刻他已经顾不上太多,时间也不容许他想其他东西,便没有再多想。
没过多久,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迎面走出身着手术服的医生:“幸好发现得及时,现在没多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