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青强撑着最后的力气告诫冷帝,强硬而痛苦的语气瞬间让冷帝动摇。
他坚定的信念微微颤动,尚存有最后的一丝温存,鉴于她的要求,他只能遵从,不能违背。
即便百般不愿,他还是顺从她的意愿。
一路上冷帝的心思全部都在苏青青的身上,她越发痛苦的表情似乎把些许的疼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他竟乎也跟着难受起来。
“你在坚持坚持,马上就到家了!”冷帝紧张得无法专注开车,眼睛一直看向苏青青。
她的心绞痛全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疼得厉害,捂着胸口的那般以为她发誓一辈子都不要再体验。
冷帝飞奔的速度将几十分钟的车程硬生生压缩到十几分钟,到家时车还没停稳,他便着急忙慌地下车将她一把抱进怀里径直来到她的床上,整个过程他甚至没有喘气。
苏青青早就在疼痛中昏睡过去,干燥的嘴唇被她因为疼痛难挨咬出几道牙齿的血印,冷帝心疼地一直半蹲着守护在床边,即使腿脚早已发麻,他也顾不上太多。
他前前后后跑向客厅倒水,用湿毛巾替她擦拭点额间脖子上冒出的汗珠。她一直紧闭着双眼,好似疼痛就要带走她的生活。
所有的痛苦都流于脸上,冷帝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为她热敷毛巾,折腾了半夜苏青青脸上痛苦的表情才逐渐舒缓。
瞧着苏青青半屈的双腿微微打直,冷帝这才放心下来,紧蹙的眉头跟随着舒缓开来。
已是午夜,冷帝胡乱地搬了一张小凳子默默守护在苏青青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