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老师，谢谢你。”
她向老师表达由衷感谢，如果老师没有给她，恐怕她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毅然连一张毕业证都没有。
想到这，她越发感觉对不起这个孩子。
“毅然，过来。”
苏青青看着毕业照片上那一张张稚嫩的脸庞，鬼使神差间把毅然叫过来。
她隐约记得毕业的那天，毅然心情一直很不好，就连拍照时都摆着一张臭脸。
随便看一眼照片，就算不认识毅然，也能猜到摆着臭脸的人就是他。
“怎么了？”
毅然正乐此不疲地玩着滑梯，总觉得以前他也玩过很多次了，但具体是跟谁玩的，他脑海里并没有什么印象。
在又一次滑下来后，他余尤未尽地起身，朝苏青青所在的方向跑来。
“这是你幼儿园的毕业照，之前我们走的匆忙，所以没有拿过来。”
毅然一听，连忙好奇地伸出头，大概看了一眼毕业照上的每一张脸庞。
“为什么我的表情是这样的？”
他眉头一皱，看了一眼其他人，发觉大家都洋溢着笑容，别提有多灿烂了。
“因为那天你很不高兴。”
苏青青没有说出原因，脑海里一旦浮现冷帝的脸庞，她就会没来由地感觉烦躁。
“到底是有多不高兴，连拍个照都这个表情。”
毅然挠了挠头，努力想要回忆起过去，偏偏那一天的记忆，好像一个碎片都想不起来。
他有些头疼地捂住脑袋，很不甘心。
“怎么了？”
苏青青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蹲下来上下打量他。
“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勉强挤出一抹笑容，不想让她担心。
“你还记得他们吗？”
苏青青试探性地询问，她的确对儿子没有抱太大希望，仅仅是不甘心会变成如今这样。
谁能想到，毅然竟然能指着照片，一个一个把名字说出来。
苏青青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确定你没有在乱说？”
小孩子的记忆总会错乱，更何况是摔倒脑袋后的毅然。
“就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了。”
毅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好像这些人的名字都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里，即使失去了记忆，在看到照片那一瞬间，他还是能说出。
“可能，跟大家都玩得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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