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千里之外的包厢里，气氛正沸腾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在等着周屿的回答。
林曦仰头看着他，脸红得不像话。
她放下了所有骄傲，在生日这天主动向喜欢的人告白，只求一个确切的结果。
可周屿却沉默了很久。
久到起哄声渐渐平息，久到有人开始察觉不对劲。
他终于开口了。
“林曦，对不起。”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平稳。
“契约就到这里，我们提前结束吧。”
所有人都傻了。
”你说什么？”
林曦的眼眶红了，她从来没想过周屿会拒绝她。
“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
林曦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不喜欢我吗？周屿，你看着我的眼睛，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周屿垂下眼，没有回答。
林曦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彻底变了。
“因为程小满？”
听到“程小满”三个字后，周屿猛地抬起头。
“果然。”林曦嗤笑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你喜欢她对不对？”
包厢里的人全部屏住呼吸。
只剩下林曦的抽泣。
周屿握紧了拳头，双手都在颤抖。
他想否认的。
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习惯了在人前否认他们的感情。
习惯说“我不喜欢她”，习惯说“我们只是朋友”，习惯在所有人面前跟程小满划清界限。
可这一次，他突然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