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
“站岗不是光靠腿勤。眼要看,耳朵要听,脑子也别闲着。今晚这次的教训记住了,以后不许再犯了。”
马小亮接枪时手上全是汗:“连长不赶我走?”
“犯一回错就赶,红一连剩不下几个人。”
沈厉川指向墙头:“天亮后,把那里加一排木刺。你丢的脸自己补回来。”
“是!我天一亮就补,钉两排,不,钉三排!”
“先把嗓门收一收。”赵铁山揉了揉耳朵,“俘虏没聋,镇东头都快听见了。”
窑洞门帘掀开,念冬裹着小棉被跑出来。她只穿了一只鞋,另一只脚套着袜子,踩在沈厉川的旧棉鞋里。
“爹爹抓到坏人了吗?”
“抓到了。”沈厉川把她抱起,先从旧棉鞋里拿出那只小脚,“谁让你出来的?”
“念冬听见小亮叔喊。”
马小亮方才还蔫着,听见她叫自己,腰杆又挺起来:“念冬同志别怕!坏人刚摸到墙,我就跟连长把他抓住了!”
王大牛看他一眼:“你转身的时候,人已经趴地上了。”
“我后来也举枪了。”
“枪栓没拉开。”
“牛哥,给新兵留点脸吧。”
念冬用被角盖住嘴,眼睛弯了起来。
马小亮一见她笑,刚才受的训全忘了:“念冬同志,我还会讲笑话。等天亮,我讲给你听。”
“好听吗?”
“好听!新兵连的人听完都笑。”
陈麻子抱着胳膊靠在门边:“他们是笑你,还是笑话好笑?”
马小亮认真想了想,明显没那么有底气了:“都有吧。”
第二天吃过早饭,马小亮搬来木桩,先把昨夜沈厉川交代的差事办了。
他和王大牛在墙头钉完两排木刺,又把挎包带缩短,背在身前。赵铁山查过一遍,才准他歇口气。
马小亮端着水碗进院时,念冬正蹲在家树旁数芽。
“念冬同志,听笑话不?”
念冬回头看他:“小亮叔讲。”
马小亮搬来小板凳,坐得规规矩矩:“从前有个人去买鞋,掌柜问他脚多长,他说从脚后跟长到脚趾头。”
念冬等了一会儿:“然后呢?”
“没了。”
“这不好笑。”念冬转回去看树芽。
陈麻子正给猪圈换草,听完直摇头:“这个不成,再换一个。”
马小亮不服,讲了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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