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跟你抢。”
她把那根面吃完,抬起脸:“长长的。”
“日子也长。”赵铁山坐在旁边,把档案翻开一页,“往后每年十二月十五,都写一笔。”
吃完面,礼物一个个摆上桌。
陈麻子第一个冲上前,双手捧出小木头人:“念冬队长,你看,帽子、布包、敬礼,俺也去刻全了。”
木头人歪着身子,手举得高,脸上还刻了两个小坑。
念冬把它抱住:“这是念冬?”
“是。谁说不像,俺跟谁急。”
王大牛看了半天:“帽子最像。”
“你闭嘴。”
赵根生把诗卷递过来:“这是六盘山那首。等你认字,我教你念。”
念冬接过,先把红线摸了一遍:“有山?”
“有山,也有路。”
林书远把画摊开,画上有南院土坡,有骡总,有锅,还有念冬站在前头带一队娃练步子。
“这张归你。”林书远拿手背擦了擦鼻尖的炭灰,“别拿湿手抹,抹花了我可哭。”
小美凑过来:“画上有我吗?”
“有,羊角辫那个就是你。”
姜小草最后拿出布老虎。黄布老虎胖乎乎,两只扣子眼,尾巴翘着,肚皮缝得密。
她把老虎塞进念冬怀里:“专咬偷娃的。”
念冬抱着木头人,又抱诗,又抱画,怀里快装不下,只能把布老虎顶在下巴底下。她看着窑洞里的人,小脸憋得红红的。
“这些,都给我的吗?”
“全给你。”沈厉川蹲下,替她把掉下来的画卷扶住,“拿不下就放桌上,没人抢。”
念冬把东西挨个放好,退后半步,歪歪敬了个礼:“谢谢叔叔,谢谢姐姐,谢谢爷爷,谢谢锅爷爷。”
周大勺拿袖口擦了下鼻尖:“哎,寿星谢锅,锅今天值了。”
陈麻子指着自己:“俺也去呢?”
“谢谢麻子叔。”念冬补上,又把小木头人举高,“麻子叔刻得好。”
陈麻子笑得脸上麻点都活了:“听见没?这叫本事。”
沈厉川摸了摸念冬帽顶:“爹爹给你半天假,只准在院里跑。”
念冬眼睛弯起来:“爹爹守门吗?”
“守。”
“那也是礼。”
院里这回笑得更开,赵铁山把生日页夹进档案,红手印旁又添上今日的年月。
秦守成却没有笑。他走到赵铁山身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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