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呼哧的兴奋动静。
“小跟班,你刨啥呢?”陈麻子来了精神,凑过去一脚踢开碎土,“这洞里还能藏着骨头不成?”
“哐当。”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洞里回荡。
陈麻子愣住了,手忙脚乱地趴下去往出扒拉。
“连长!”他猛地举起一个沾满泥土的铁疙瘩,声音都在发抖,“你看这是啥!”
沈厉川大步跨过去。他单手接过那个铁疙瘩,用粗糙的拇指用力抹去表面的灰土。
“洋铁罐头?”
周大勺瞪圆了眼睛,勺柄差点掉地上,“这深山老林里,咋会有这金贵玩意儿?”
沈厉川没说话,锐利的目光在角落里迅速扫过。他弯腰,从枯草底下又拽出一团沾满灰尘的东西。
“半捆麻绳。”沈厉川把绳子拎在手里掂了掂,声音低沉,“编法紧实,是军用物资。”
全连瞬间安静下来。
“这是……”赵铁山拄着木棍快步挪过来,手指抚摸着洋铁罐头上斑驳的标签,“这是咱们自己的队伍留下的。”
姜小草靠着石壁,愣愣地看着那堆东西,“政委,你是说,前头有咱们的部队走过这条路?”
“除了红军,谁会把这么好的麻绳丢在这种半山腰的避风洞里?”
赵根生抱着本子,激动得炭条在纸上直戳,“肯定是他们走得急,或者是为了减轻负重,特意留给后面人的!”
“罐罐!”
念冬在沈厉川怀里不安分地扭了扭,短胖的小手指着那个铁罐头,“爹爹,吃!”
“空了。”沈厉川把罐头翻转过来,底部有个整齐的十字切口,“吃光了。”
“空了也是宝贝!”周大勺一把抢过罐头,乐得见牙不见眼,“这十字切口是用刺刀划开的,利索!这铁皮拿来烧水熬汤,比俺那黑锅传热快多了!”
陈麻子盯着那半捆麻绳,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连长,这绳子结实着呢!等下了山,俺用它套两只野鸡,给念冬炖汤补身子!”
“套鸡轮不到你。”王大牛把枪立在岩壁边,“下冰坡的时候,这绳子能救命。”
洞里的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刚才在雪山上的疲惫和寒冷,仿佛都被这几个旧物件一扫而空。
林书远靠在赵根生的肩膀上,干裂的嘴唇微微扬起。
“这叫薪火相传。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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