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不行?”
念冬把小树枝往地上一丢,撇了撇嘴:“太丑啦,画不出来。”
风从山坡上刮过,带起一阵短暂的死寂。
下一秒,整个山腰爆发出一阵掀翻了天的笑声。
“哈哈哈哈!”周大勺笑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背上的大黑锅磕在石头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哐当”声,“俺滴老天爷!这理由绝了!”
姜小草捂着肚子,笑得连木棍都扶不稳,整个人倒向王大牛的手臂:“哎哟娘哎……这理由……俺服了!”
王大牛被她压得身子一偏,嘴角咧得老高:“大实话。”
林书远的断腿眼镜直接从鼻梁上滑了下来,“啪”地掉在草丛里,他一边摸索眼镜,一边笑得直抽气:“念冬同志……审美……很严谨!”
赵铁山笑得咳嗽起来,胡子一抖一抖:“根生!快!这句必须记上!”
赵根生抱着本子,笔尖在纸上狂飞,一边写一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记了记了!念冬言陈麻子太丑,树枝画不出!”
沈厉川没大笑,但那张常年紧绷的方脸此刻完全柔和下来。
他一把将念冬从地上捞进怀里,用袖子擦掉她手上的泥灰,下巴蹭了蹭她的小帽子:“画得好。”
念冬被全连的笑声感染,虽然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但也跟着咯咯乐了起来,小手搂着沈厉川的脖子直晃。
陈麻子一个人孤零零地蹲在原地,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他摸着自己的脸,悲愤欲绝地仰起头:“连长!这日子没法过了!俺连骡子都不如!”
“骡子比你能干。”沈厉川毫不留情地补刀,伸手把念冬衣服上的草屑弹掉。
姜小草笑够了,擦着眼角的泪花走过来,用完好的那只脚踢了踢陈麻子的鞋帮子:“行了,丑点安全,敌人看了都得绕道走。”
陈麻子猛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咬牙切齿。
“不行!俺这形象不能就这么毁了!”他指着林书远手里的石片,“文化人能教画画,俺也能教别的找回场子!”
周大勺把锅重新背好,嘲笑道:“你教啥?教偷吃红薯皮被逮住?”
“俺教笑话!”陈麻子挺起胸膛,信誓旦旦地看着念冬,“念冬同志,麻子叔叔今天非得让你见识见识,啥叫全连第一开心果。”
念冬眨了眨眼,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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