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狗能看门,你能干啥?”
“俺能侦察!”
“今天侦察的是狗。”
全连哄堂大笑,连刚才那点交火的余悸都被这笑声冲散了。陈麻子张了张嘴,彻底被噎得无话可说,只能瞪着眼生闷气。
沈厉川走过去,从大衣兜里摸出半块干瘪的红薯干,扔到小跟班面前。
小跟班受宠若惊,抬头看了看这个冷脸男人,又看了看念冬,这才低头飞快地嚼了起来。
“爹爹,”念冬仰着小脸,伸出双手,“抱抱~”
沈厉川弯腰将她抱起,粗糙的大手拍净她裤腿上的草屑,“不怕?”
“不怕!”念冬挺起小胸脯,举起小木刀乱挥,“冲——鸭!”
“行了,别冲了。”姜小草笑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转头看向沈厉川,“连长,敌人虽然退了,但咱们这位置已经暴露,明早得赶紧拔营。”
“嗯,天一亮就走。”沈厉川深邃的目光扫过营地,开始重新布置暗哨。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新兵死死捂着左手,跌跌撞撞地从前边土坡绕了过来。
他脸色煞白,粗糙的指缝间,正吧嗒吧嗒往下滴着刺目的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