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声问:“草草姐,疼?”
姜小草嘴角动了动:“不疼。”
沈厉川冷声道:“她骗你。”
念冬一下睁圆眼:“草草姐坏?”
“不是坏。”沈厉川弯腰,把姜小草没受伤那边胳膊扯到自己肩上,“是嘴硬。”
姜小草脸一热,挣了一下:“俺也去自己能走!”
“少废话。”
四个字砸下来,没给她留半点余地。
他一手扶着她,一手按住她后背,几乎是半拖半带着往营地里走。姜小草想甩开,可腿一落地,疼得她牙关都咬紧了。
沈厉川察觉到她步子乱,肩往她那边压了压。
他的军衣还带着汗和土腥味,隔得近了,姜小草能看见他下颌绷出的线,汗水顺着脸颊那道疤往下滑,落进衣领里。
她忽然就不敢动了。
这男人抱着念冬跑了六十里,脚底怕是早烂了,还能这么稳地拽着她走。
“你脚呢?”她低声问。
“没断。”
“你就不能说句人话?”
“到了再说。”
姜小草气得想骂,又疼得骂不出来,只能靠着他一步一步往前挪。
念冬被周大勺抱着,伸长脖子看:“爹爹,牵草草姐。”
陈麻子凑过去逗她:“沈小队长,这不叫牵,这叫押送伤员。”
念冬认真点头:“押送。”
姜小草回头瞪他:“陈麻子,你再教她乱说,俺也去好了先给你扎两针。”
“俺也去错了。”陈麻子捂嘴,“沈小队长,咱改口,叫保护。”
“保护草草姐。”念冬奶声奶气补了一句。
沈厉川脚步没停,嘴角却绷得更紧。
黑石梁营地乱得很,担架、枪箱、草垛挤在一块,火堆只敢烧小的。团部的人来回奔走,远处还有压低的军令声。
沈厉川把姜小草带到一处避风草棚边,按着她坐下:“裤腿剪开。”
姜小草护住药包:“俺也去自己来。”
“手也伤着。”他蹲下去,抬眼看她,“还要我说第二遍?”
姜小草被他看得耳根发烫,偏又避不开,只能从药包里摸出剪刀递过去:“剪坏了俺也去缝你衣服抵。”
“嗯。”
他接过剪刀,动作放得很稳。粗糙的大手捏着锈剪子,沿着裤缝一点点剪开,像是在拆什么易碎东西。
布料一开,血腥味就冒出来。
膝侧旧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