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子硬是硬了点,可经冻。”
姜小草刚回来,差点被气笑:“周大勺,你管麻袋叫棉袄?”
“咋不叫?里头塞草,外头挡风,穿上就是袄。丑是丑,可暖和。”周大勺说着,就把干草往里一塞。
陈麻子抱着一捆干草凑过来:“大勺叔,给俺也做一件呗。”
“你脸皮厚,省布。”周大勺斜眼看他。
念冬被逗得咯咯直笑,脖子上的银铃铛跟着响。这一笑,火堆边那些绷紧的脸都松了些。
赵铁山站到中间,声音压得极稳:“各班清点御寒东西。把那些能收的破布拿来,还有用来绑草鞋的麻绳,连同保暖的棉絮和羊皮也全收过来。鞋底薄的,先给突击队和伤员补。”
王大牛把自己的破毡片递出来:“俺脚大,少一片也能走。”
“你那脚那么大,少一片准得受冻。”陈麻子瞪他。
王大牛认真想了想:“那给念冬。”
“你留着。娃有我的。”沈厉川看了眼毡片,没接。
姜小草抬头扫他一眼:“你的?你那衣裳破得全是窟窿。”
沈厉川解开外衣,露出里面单薄的衬衣:“还能裹。”
念冬小脸一皱,立刻拍他胳膊:“爹爹穿。”
“爹不冷。”
“骗人。”她学着大人的口气,小手拍得更用力,“穿!”
陈麻子捂着嘴笑:“连长,你闺女训人越来越像小草同志。”
“闭嘴,过来穿针!”姜小草耳根一热,抓起针线包砸过去。
陈麻子捡起针,眯着眼戳了半天,线头就是不进:“这针眼也很小,欺负俺麻子脸眼神好?”
念冬伸出小手:“冬冬来。”
“这个扎人。”沈厉川握住她软乎乎的手。
周大勺已经把麻袋剪出两个歪袖筒,往里猛塞干草。他塞一把,拍两下,草屑飞得满天都是。
念冬打了个喷嚏。
周大勺慌忙弯腰:“哎哟,草跑鼻子里了?都怪陈麻子抱来的草不懂事!”
“草不懂事也赖俺?”陈麻子指着自己,满脸无奈。
姜小草手中针脚又快又密:“少吵。再吵把你也缝进去,给念冬当垫背。”
不一会儿,一件鼓鼓囊囊的草袄做好了。麻袋皮发黄,袖子一长一短,胸口还鼓起一大坨高高的干草。
周大勺双手捧起来,满脸得意:“瞧瞧,雪山头一号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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