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那是!老子的闺女,能是一般人吗?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赵铁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哆嗦着手掏出宝贝似的黄草纸本子,借着晨光唰唰写下。
“二月二十四日晨。连长学习少数民族语言遇挫,念冬同志挺身而出,以惊人的语言天赋完美发音,极大促进了军民融合,此乃人类幼崽大脑发育之奇迹……”
写完,赵铁山满意地把本子揣回怀里,笑眯眯地看着沈厉川父女俩。
念冬被爹爹抱着,看着大家都在笑,自己也跟着咯咯咯地乐了起来。
她伸出沾着泥巴的小手,一把抱住沈厉川的脖子,还在他那张冷硬的脸上蹭了一道泥印子。
“爹爹……学!”
念冬奶声奶气地指挥着,大眼睛里满是狡黠。
沈厉川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硬着头皮,跟着闺女的调子,再次放缓了语速。
“卡……莎莎。”
这回,沈厉川的发音虽然还是有些生硬,但总算没跑偏到“咔嚓嚓”的地步。
“好!红军长官也学得快!”
头人哈哈大笑,再次鼓掌。
寨子里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红军战士们和彝族同胞彻底打成了一片,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就在大家欢声笑语的时候,头人身后那座最大的吊脚楼里,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鲜艳彝族服饰、脖子上挂着一串漂亮银饰的年轻姑娘,笑盈盈地走了出来。
她是头人的小女儿,名叫阿洛。
阿洛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红布包,径直走到沈厉川面前,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他怀里正吐口水泡泡的念冬。
“阿爸,这汉人娃娃太招人疼了,我喜欢得很!”
阿洛用熟练的汉话说道,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手里的红布包,一抹耀眼的银光瞬间闪瞎了众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