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抱着闺女,嗓音沙哑得厉害,眼里全是心疼。
念冬看着那碗黑水,小眉头皱成了八字,嫌弃地往后缩了缩小身子:“黑黑……不喝。”
“乖,就喝一口。”
沈厉川急得满头大汗,生怕闺女脱水。
念冬看看沈厉川焦急的脸,又看看旁边红着眼眶的姜小草和周大勺。
小家伙瘪了瘪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懂事地伸出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捧住那个破瓷碗。
“爹爹不急……念冬喝。”
说完,她闭上眼睛,咕咚咕咚把那碗涩口的黑水全灌进了肚子里。
苦涩的味道让念冬小脸皱成了一团,但她硬是一声没哭,还张开小嘴给沈厉川看:“没啦!”
这一幕,看得破庙里的汉子们心头狠狠一酸,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俺滴个乖孙女哎,咋这么懂事!”
周大勺抹了一把眼泪,赶紧往念冬嘴里塞了一小块甜红薯干压味。
这天夜里,沈厉川寸步不离地守在念冬身边。
只要小家伙一哼唧,他立马爬起来换尿布、喂温水,整整一宿没合眼,眼底熬出了厚厚的红血丝。
接下来的两天,一连为了照顾念冬,干脆在破庙里原地休整。
说来也神奇,这要命的水土不服,换做别的娃娃非得脱掉半条命不可。
可念冬喝了两顿锅底灰水后,仅仅拉了两天肚子,第三天早上,小脸就重新恢复了白里透红的光泽。
清晨的阳光照进破庙,念冬从沈厉川怀里爬起来,精神抖擞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爹爹!饿!”
念冬摸着干瘪的小肚子,奶声奶气地大喊,大眼睛又变得亮堂堂的了。
“哎!爹爹这就让大勺爷爷给你熬糊糊!”
沈厉川紧绷了两天的神经彻底放松,狂喜地在闺女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陈麻子端着洗脸水走进来,看着活蹦乱跳的念冬,惊得直砸吧嘴。
“俺滴个老天爷!连长,咱小福星这体质真是绝了!”
陈麻子竖起大拇指。
他凑上前,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连长,你猜怎么着?刚才二排的兄弟去前面探路回来了!”
“说重点!”
沈厉川心情好,没踹他。
“就在咱们前面十里地,前天夜里突然发生了大塌方!半座山都滑下来了,把路堵得死死的!”
陈麻子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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