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能力,成功避免了新兵烫伤口腔的医疗事故……”
陈麻子凑过去看了一眼,乐得直拍大腿。
“政委,你现在这唯物主义越来越神乎其神了!咱念冬就是福星下凡,连山风都听她的!”
几个新兵捧着碗,听着老兵们一口一个福星,眼神里透着古怪和不屑。
红军队伍里,怎么还兴这种封建迷信的说法?
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新兵,一边嚼着肉,一边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同伴,满脸的嫌弃。
“这帮老兵是不是打仗打傻了?一个连路都不会走的小丫头片子,还福星?真能扯淡。”
“就是,带个奶娃行军,纯粹是拖油瓶,真遇上白狗子,咱们还得替她挡子弹。”
这嘀咕声很小,只有他们几个新兵听见了。
沈厉川耳朵尖,虽然没听清他们具体嘀咕什么,但那翻白眼的贼眉鼠眼样,他太熟悉了。
他冷冷的扫了那个刺头新兵一眼,眼神凌厉,吓得那新兵猛的一哆嗦,赶紧低下头装喝汤。
“喝完汤,都给老子滚去睡觉!明天一早还要急行军,谁敢掉队,军法处置!”沈厉川厉声下令。
新兵们吓得赶紧缩起脖子,三三两两的找避风角落和衣躺下。
念冬趴在沈厉川宽阔的肩膀上,大眼睛盯着那个嘀咕的新兵,突然瘪了瘪小嘴。
“爹爹……他,坏。”念冬奶声气的告状,小手指了指那个方向。
沈厉川大掌拍着闺女的后背,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护犊子的霸气。
“不怕,念冬乖乖睡觉。明天爹爹让他知道,这连里到底谁说了算。”
夜深了,那个贼眉鼠眼的新兵翻了个身,裹紧了破衣服,心里暗暗不屑,觉得这连长简直是魔怔了。
他刚闭上眼准备睡觉,头顶那棵老树枝上,突然传来几声诡异的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