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厉川弯腰把念冬捞进怀里,单臂颠了颠,目光却直勾勾盯着姜小草的脸。
“今天二月初六。”沈厉川嗓音低沉,语气里透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这四个字一出,姜小草惊得猛地僵在原地。
二月初六!
她自己都快忘了,今天是她的生辰!
在那个吃人的刘家,没人会在意一个童养媳的死活。
她逃出来当了红军,每天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更是早就把这日子抛到了脑后。
“你……你怎么晓得?”姜小草声音发颤,捏着小黄花的手指都在发抖。
沈厉川冷哼一声,别过脸去,耳根子却隐隐泛起一抹暗红。
“上次你填连里的花名册,老子顺眼扫到的。你这女娃子,连自己生辰都能忘,缺心眼。”
“快点吃,凉了就腥了。这荒山野岭的,没长寿面,就拿这碗肉汤对付一下。”沈厉川丢下这句话,抱着念冬转身就走。
没走出两步,他又停下,头也不回的补了一句。
“那花……是我让念冬摘给你的。”
说完,这铁骨铮铮的汉子,步子迈得极快,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夜色里。
“爹爹……脸红红!”念冬趴在沈厉川肩膀上,毫不客气的拆穿了亲爹。
周围烤火的战士们瞬间哄堂大笑。
“哎哟喂!连长这是开窍啦!”陈麻子笑得前仰后合。
“姜大夫,这鸡蛋你可得趁热吃,这可是连长的一片心意啊!我熬汤的时候,连长亲自守在锅边看着的!”周大勺拿大铁勺敲着锅沿起哄。
赵铁山坐在一旁,笑眯眯的磕了磕旱烟袋,掏出黄草纸本子。
“二月十四日夜,沈连长表现出反常的感性行为,疑似荷尔蒙分泌过盛……”赵铁山一边写一边摇头晃脑。
姜小草坐在火堆旁,举着那朵小黄花,呆愣了半天。
火光映照下,她那张脸蛋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这龟儿子……一肚子鬼心眼,闷声不吭的搞这些名堂。”
姜小草用浓重的四川话低声嘟囔着,嘴角却控制不住的往上扬。
她小心翼翼的把那朵小黄花别在耳边的鬓发里,端起那碗热汤,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这汤,真甜。连带着那颗白煮蛋,也软糯得不像话,直接暖到了她的心窝子里。
这辈子,除了念冬,沈厉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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