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躲到一边看,有的不识字,拉着陈麻子帮忙念。
“赵根生!”赵铁山喊了一声。
正蹲在火堆边添柴的赵根生浑身一震,猛的站了起来。
他是个结巴,平时话很少,这会儿激动得脸都红了,双手在裤腿上使劲蹭了蹭,小跑着过去接信。
“我……我娘……我娘找人……代写的!”赵根生看着信封上歪歪扭扭的字,眼底闪着亮光。
他小心翼翼的撕开信封,抽出里面薄薄的一张草纸。
沈厉川正拿着破布给念冬擦脸,余光扫过赵根生的方向。
就那么一瞬间,沈厉川的眼神定住了。
火光下,赵根生的脸色变成了死灰色。
他死死盯着那张纸,眼珠子因为惊恐瞪得凸出,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
周围传来战士们念信的笑声,同时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啜泣,陈麻子还在逗着念冬。
赵根生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嘴唇剧烈的哆嗦着,手里的那张薄纸显得沉重无比,抖得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根生?”周大勺端着开水走过来,察觉到不对劲,“咋了?家里出事了?”
赵根生没有回答,紧接着,他转过身,一言不发的推开人群,跌跌撞撞的走出了破庙,朝着外面漆黑的树林走去。
“这小子怎么回事?”陈麻子挠了挠头,转身回去接着烧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