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
姜小草烧得迷糊,嘴里发出哼哼声。
沈厉川坐在火堆边,一言不发。他盯着姜小草。
他嘴唇青紫,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夜幕降临。破庙里温度回升。
姜小草退烧了。腿还是肿着,行动不便。
沈厉川给她换了药,又包扎好伤口。
念冬趴在她身边睡着了,小手还攥着姜小草衣角。
赵铁山坐在沈厉川身边,看了念冬一眼。
“老沈,这娃娃真是个宝。”赵铁山声音低沉。
沈厉川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念冬的背。
赵铁山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本子。
那本子很旧,封面都磨损了。他拿出一支铅笔,在上面写着。
“沈念冬同志。”赵铁山一边写,一边念,“年龄待定,性别女,代号:福星。”
写完,他合上本子,塞回怀里。
“既然是福星,那就算是队伍里的人了。”赵铁山说。
他看向沈厉川,语气里带着命令:
“以后,念冬同志就是我们连队里的编外战士。谁再敢说她是拖累,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沈厉川看着赵铁山。
“多谢政委。”沈厉川说。
赵铁山没吭声。他站起身,走到姜小草身边。
他看着熟睡的念冬,脸上露出少见的柔和。
他转身,看向沈厉川。
“明天,队伍继续前进。”赵铁山说,“沈连长,明天你负责带队,让念冬同志走在你身前。”
他停顿一下,声音压低。
“小沈,你再想想,这娃真不是老天爷派来帮咱们的?”
沈厉川没有回答。他看着火光跳动,嘴唇紧抿。
明天,会是晴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