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鞋子上炕,把叶时宁的被褥都给叠好放进炕柜里,嘴里絮絮叨叨就没停过。
叶时宁左耳听,右耳冒,完全没放在心上。
她穿好衣服来到外屋,半夏给她倒上洗脸水,另外几个不用去上学的小不点,拿香皂的拿香皂,拿毛巾的拿毛巾,拿香香的拿香香。
每个人都分工明确。
让叶时宁有种自己好像是太皇太后的既视感。
“等下每人一根香蕉,一块糖,一个奶片,一人三个牛肉干。”叶时宁擦完香香说着,孩子们激动地欢呼起来,就连半夏都跟着傻笑。
叶时宁进屋,打开柜子,给几个孩子拿吃的。
分完之后,还不忘给刘女士一份。
“我不吃这个,你给孩子们吃去。”柳如因说啥都不要了。
叶时宁也不管,把奶片塞她嘴里,奶糖和肉干塞她衣服口袋里。别人是一块糖,柳如因兜里是一大把,手里多了个布兜子,里面装着满满的牛肉干。
“你自己留着吃,你怀孕呢。”
柳如因要把吃的还给她。
叶时宁皱眉啧了一声:“柳如因同志,你还能不能行了?”
柳如因:“咋了?我咋不行了?”
“你趁着现在年轻,你闺女又有本事,赶紧吃吧。再过两年,你牙齿松动,都掉没了就狗屁都吃不上了。别说你镶牙。你去问问那些镶牙的老头老太太去,吃东西都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