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
裴清寂和裴家人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陷害他们的人会是周善和。
他想了一晚上也想不通。
就在这时,他恍恍惚惚的听见了媳妇的声音,裴清寂站起身,由于坐了太久,又始终维持着一个动作没动,他站起身刚迈出去一步,差点跪在地上。
裴清寂扶着桌子,缓了缓,又听见了敲门声。
他迫不及待地走到玄关,打开门看到站在灰蒙蒙的光线下的女人,周身的冷意在这一刻都被驱散了。
“媳妇。”
裴清寂哑着嗓子喊人。
叶时宁刚要给他一个拥抱,先一步闻到的竟然是烟味。
她横眉冷对:“裴清寂,你疯了吗?你竟然抽烟?屋子里全都是烟味,你身上也全都是。我不在家,你就这样是吧?”
“我开窗子,你等等。”
裴清寂被骂得重新活了过来。
他转身进去先把家里的窗子全都打开,又把烟灰缸拿起来朝着外面走。裴清寂把垃圾扔在垃圾桶里,回到屋里把衣服全都脱了。
他先是刷牙,一转身就看到一个放满了热水的浴桶摆在一旁。
裴清寂熟练地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洗得干干净净,又穿着大裤衩拿着拖把,把屋地拖干净,再把擦擦桌子。
屋子里燃着香。
香气淡淡的,能让人的心也跟着静下来。
叶时宁人在卧室,卧室的门关着。
裴清寂收拾好屋子,又洗了洗手,才站在卧室门口敲敲门。
怂了吧唧地问:“媳妇,我能进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