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时宁感受到了古燕来的歉意,主动说:“那我就先不喊妈了,等你什么时候给了我改口费,我再改口。”
“啊?”
裴家人都在听着,听到叶时宁这句话全都愣住了。
“她……”裴清寂要帮她解释,叶时宁笑着踩了他一脚,把话接过来,“我在铁路上工作,常年东奔西跑的,消息也比其他人灵通点。前段时间,有人已经平反了。我听说,过了年要开会讨论这件事,说不定你们很快也能平反了。到时候,家里被没收的东西都能回来,您要是不给我包个大红包,我可是不依的。”
裴清寂也惊讶。
不过他没表现出来,三哥激动的眼神让他说不出不知情的话。
“政策在变,都会好的。”
“真好,真好啊!”
裴延军捂着脸,一个挺高大个子的汉子转过身,捂着脸无声地哭起来。
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要在这里了。
以为自己的孩子,也要一辈子都在这里过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从未想过,他们还有看到希望的那天。
“小北!”
叶时宁人还没认完,就听到一声惊呼。
所有人都朝着帘子里看过去,古燕来比裴延军还快一步冲进去:“小北咋样了?”
姜一曼再也绷不住了:“妈,小北在抽,身体在抽啊!”
裴家人全都围了过来,看着小孩儿因为发烧在抽搐,心全部都提了起来,却无可奈何。
“先给孩子吃退烧药吧。”
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姜一曼咬着牙说:“没有药,就是没有药!”
要是有药,她还能不给孩子吃吗?
“我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