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黄大陆，南域。
作为大夏的龙兴之地，此刻正沐浴在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郁灵气之中。
太师府的一棵梧桐树下。
李汉忠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茶香袅袅，却掩不住他眉宇间那抹复杂的神色。
他早已和曾经的自己判若两人。
曾经不过宗师之境，现如今在如此浓郁的灵气下，已是圣境大圆满的修为。
放在如今的南域，已是一方霸主级别的存在。
可在大夏仙朝的体系中，这点修为，连入门都难！
"汉忠兄，你这茶都凉了，还不喝？"
吴宗贤坐在他对面，笑着对他说道。
李汉忠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宗贤，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什么？"吴宗贤疑惑道。
"……"
“你个老东西！明知故问！”
李汉忠望向正泛着微光的梧桐树叶，说道："灵气，又浓郁了不少啊！"
吴宗贤也抬起头，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是啊，灵气又浓郁了不少啊！”
“现如今，我南域就仿佛进入了一个风口。”
“没过多久，灵气就会浓郁几分，这一切，怕都是陛下的手笔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想当年，八皇子被逼往北疆，差点死在寒风城！"
李汉忠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
"那时候朝中多少人笑话他，说他被发配边疆，这辈子完了。就连我……"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吴宗贤知道他没说出口的是什么。
当年夏辰继位，虽然李汉忠是少数几个真心效忠的人之一，但也曾私下怀疑过这个年轻皇子能否成事。
而吴宗贤自己呢？
他在八皇子和十皇子之间摇摆过，最后才押注夏辰。
如今想来，那份犹豫，倒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谁能想到呢。"
吴宗贤苦笑一声，"一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皇子，如今坐拥万亿星辰，麾下猛将如云，文臣如雨。掌道境的强者在他面前都要跪伏称臣。而我们……"
他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他们老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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