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又一头扎进人群里,缩着脖子继续躲,飞针又追了两枚过来。
王以安和仗剑行一直混在人群外围,此刻眼神一凛,在飞针第一次出手的时候就锁定了方向。
暗器飞来的方向,是街对面二楼的一处屋檐。
“走!”仗剑行低喝一声,拉着王以安就逆着人流冲了过去。
两人借着人群的掩护,几个起跳,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对面那栋建筑的二楼走廊。
那个杀手显然没料到有人会反向追踪,还趴在栏杆上,正透过人群寻找刚才的目标。
仗剑行眼神一厉,借着对方换暗器的间隙,猛地从背后扑了上去!
那杀手反应极快,腰身一拧想要反击,却被王以安捡起地上的一根粗木棍,狠狠一棍敲在后脑勺上。
“咚”的一声闷响。
杀手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仗剑行喘着粗气,从那人身上翻身下来,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酸的胳膊,“丢,下手真黑。”
两人不敢耽搁,一人架住杀手的一条胳膊,连拖带拽地把人弄下了天台。
刚冲出酒楼,就听见街上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铠甲碰撞声。
西凉巡逻队被街上的骚动惊动了。
“西凉兵!追来了!”王以骁在巷口探头喊了一嗓子,连忙转身跑过来一起帮忙。
三人二话不说一起把昏迷的杀手扛上肩,从阁楼窗户往下跳,钻进蜘蛛网般的小巷里。
杀手看着瘦,扛起来死沉,仗剑行扛了一段路就开始龇牙咧嘴地骂。
三个人拐了好几个弯才甩开身后的追兵,钻进一条堆破旧无人居住的宅子停下来喘气。
宅子里的家具早就被搬空了,只剩几张歪倒的供桌和满地的碎瓦片。
仗剑行顾不上休息,忍着肩伤,翻身坐起,开始在杀手身上摸索。
她从对方腰间摸出一个沉甸甸的暗器袋,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透骨钉。
又在怀里掏出一块冰凉的铜制腰牌,上面刻着繁复的纹饰,看不出名目,但质地绝非寻常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