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一支西凉骑兵在长安城内外抓人!
虽然不是升官,只是给了她先斩后奏的权限。
但是她终于不再是守城门的“保安队长”了!
她立刻抱拳,声音稳如磐石:“末将领命。将军放心,祭天大典前,末将一定把人找出来。”
李傕没再多说,从案上取过一块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篆体的“傕”字,反面是飞熊军的虎纹。
他把令牌搁在案角,往林奇奇的方向推了小半寸。
林奇奇双手接过,令牌入手沉甸甸的,心跳却比平时快了一倍。
李傕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林奇奇出了大帐,帐外的阳光依旧刺眼。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令牌,手指收拢,把它扣在掌心。
从现在起,她是李傕的人了,具体是什么形制不重要。
重要的是至少在李傕看来,她是自己人了。
赵将军的提醒还在耳边,但令牌已经握在手里。
林奇奇握紧腰牌,感受着上面传来的冰冷触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保安队长?不,现在她是能手握生杀大权的“肃清使”了。
仗剑行没跑远。
她专挑窄巷子钻,七拐八拐,钻进了一条阴暗潮湿的死胡同。
两侧的墙壁又高又陡,墙头上搭着半截破瓦棚,巷尾堆着废弃的破磨盘和裂了口子的陶瓮,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她靠在尽头的墙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刚才和林奇奇那番交手,再加上连翻了好几道墙,体力消耗已经接近极限。
从腰间取下水囊,她仰头灌了口水,水囊还没收起来,巷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王家姐弟追了一路,气喘吁吁地堵在巷口。
王以骁扶着墙,王以安扶着王以骁,两人都跑得快断气了,弯着腰大口喘气,脸上全是汗,肺里火烧火燎。
仗剑行看着这两个追了自己好几条街的“脆皮”,忍不住开口。
“你们两个,追了这么久,不累吗?”
“累……”王以骁上气不接下气地回,“但你跑什么……”
仗剑行翻了个白眼:“你们追我能不跑吗?”
她把水囊塞回腰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说真的,你们两个,我动动手指就能弄死,何必这么拼命追?”
王以安没说话,但手已经按在系统面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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