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再是消耗，反而成了更猛烈的攻击欲望的燃料。
一种肉眼可见的势，正在它周身升腾而起，像蒸腾的热浪一样，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而它的灵魂，李维透过魂刺的感知清楚地看到，正在发生剧烈的收缩。
“老婆，”李维猛地转头，“獾獾要突破了！”
“可是我感觉……它可能撑不到进阶完成。”
陈纭的嘴唇几乎没有血色，声音却异常清晰。
“我的血量已经降到半血以下了，獾獾的血量跟我仿佛。
重要的是，我感觉她的血量掉落速度，还在加快。”
“那怎么办，能把獾獾叫回来吗？”
“已经不可能了。”陈纭摇了摇头，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极力压抑的慌乱。
“我试过了，獾獾已经完全听不到我的呼唤了。
它陷入了极致的疯狂暴怒状态。
那种状态下它的本能压过了一切，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李维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强迫自己把翻涌的恐惧，和懊悔全部压下去，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
獾獾和陈纭共享生命，獾獾一旦死在这场疯狂的进阶中，陈纭也会跟着殒命。
他赌不起，也不能赌，“没事，我还有后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即对路野扯着嗓子喊道：
“路野，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陈纭的血量给我拉住。”
然后他转向陈纭，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我现在立刻启动第二方案。
…………
ps:下一章，伟大降临，李维第一次直面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