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实话。”陈纭握着木碗的手颤了一下，抬头看他：
“你特意掰掉啾根这么大一根须，根本不只是为了探路进阶，对不对？
啾根平日里看着跟我们都亲近，可我知道，它最听你的话，你也最疼它。
从来不肯轻易伤它分毫，今天愿意舍得这么珍贵的二阶根茎……”
李维挠了挠头，火塘的光把侧脸照得半明半暗：
“好吧，什么都瞒不过你。
你现在的职业隐患，越来越多，自然意志的干涉、高阶植物的共情……
我不知道其中有多少难处，但我知道獾獾和你共享生命，它强了，总不能算是坏事！”
陈纭眼眶发红，嘴唇动了动：“其实我……”
“不用多说。”李维轻轻打断她，眼底满是笃定，“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温情缱绻的氛围刚漫开，一道轻快的脚步声就匆匆归来。
路野端着清水跑回来，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嘴角挂着促狭的怪笑，眼神里满是看透一切的八卦。
陈纭瞬间从动容的情绪里抽离，又气又好笑地瞪了她一眼。
“臭丫头，在那笑什么？赶紧把水端过来！”
路野吐了吐舌头，乖乖收起玩笑神色，快步上前帮忙忙活。
不多时，一盆稀释后的二阶曼德拉汤正式完成。
餐桌上，盆里的曼德拉汤，哪怕经过稀释也冒着淡淡的绿光，碧绿清脆。
草木清香从盆里飘出来，满屋子都是，闻着就让人耳目一新。
“我先试试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