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你吴二爷,吴俊升。这人对我、对咱张家,的确是死心塌地,黑省地盘交给他,我一百个放心。但他性子贪、好占地、好敛财,你也清楚,他在黑龙江私占的熟地、良田、山林,不下一万多亩。这事我心里明镜似的,可他忠心不改、守土尽责,没动歪心思,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跟他掰扯。”
“再说说你汤四爷,汤玉麟。当年他跟我闹翻脸、起兵反我,那桩事到今天,奉系老人谁都记得清清楚楚。自打他回头归顺,我表面照旧用他,心里一直留着心眼,从来没真正放权让他手握重兵。”
“我给他一个察哈尔都统的名头,听着好听、体面十足,可你心里透亮,察哈尔、绥远这两块地,咱们根本守不长久,早晚要让出去。”
“我现在死死攥着不放,不是为了地盘、不是为了治民,就是为了那两地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遍地草场,最适合养马放牧、培育战马,是咱们东北最金贵的天然马场。”
“三年前我花大价钱从域外引进阿拉伯马、东洋良种战马,逐年选育繁殖,如今存栏量已经达到五百头上下,规模成型。察哈尔、绥远四座大型军马场,年年扩繁、年年优选,稳稳撑起咱们奉军五六万骑兵的战马补给,北疆骑战主力,全靠这两处撑着。”
“我把汤四爷搁在察哈尔,让他守草场、养战马,他心里其实憋着不甘,觉得自己被边缘化、没实权,背地里也借着职务之便贪墨了不少钱财。这些事我都知道,只是不点破。”
“还有你老叔张作相,为人忠厚、老成持重,对我、对东北都是实打实的忠心。可你记住一句最实在的话——再忠心的老部下、老兄弟,终究是外人。”
“这年头,兵权攥在谁手里,谁才有话语权、才有活路。咱爷俩真正能百分百信得过、实打实攥在自己手里、半点外人染指不得的核心家底,从来没变过。”
“就是我的第一军,还有你手里的独立第一师。这两支部队,兵源最精,都是层层筛选出来的青壮老兵;装备最好,全军优先换发新式军械;饷银最足,从不拖欠、待遇最优,是咱张家压箱底、最纯粹的私兵家底。”
我话锋一转,谈及机械化部队的长远布局,语气带着几分严苛的期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