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阅,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独立第一师的训练成效,始终符合预期,两万两千人的精锐之师,已然具备远征作战的能力,这让我对后续布局更添底气。我沉声吩咐侍卫:“告知学良,持续加强实战化训练,不可有丝毫松懈,各部队随时待命,准备应对各类突发局势。”侍卫躬身领命,快步退下。
片刻之后,又一名侍卫神色凝重、脚步急促地走入厅内,压低声音禀报道:“大帅,城外秘密驿站传来急报,直系吴佩孚大帅,派心腹使者乔装成绸缎商人,秘密抵达奉天,携带吴佩孚亲笔密函,请求私下面见大帅,称有关乎北方全局的要事相商,还请大帅定夺。”
我手中的朱笔微微一顿,目光瞬间从地图上的热河地界,移至直隶、河南一带,心中已然了然吴佩孚的图谋。
直系如今在吴佩孚的打理下,实力逐步恢复,却忌惮皖系残余势力,更忌惮奉系日渐壮大,此番秘密派使者前来,无非是想探知奉系立场,寻求合作可能,或是试图拉拢奉系,联手打压皖系,为自身争夺北洋大权铺路。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厅内,落在军用地图上,将各方势力的盘踞范围映照得清晰分明。
奉系如今兵强马壮,边防稳固,根基深厚,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弱势势力,有足够的底气与直系平等对话,甚至在博弈中占据主动。
我缓缓放下朱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戎装,神色沉稳淡然,对侍卫沉声吩咐:“引使者至后堂偏厅等候,备好清茶,严禁任何人泄露其身份,我稍后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