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汪精卫,没有丝毫隐瞒。汪精卫听得频频点头,眼中满是赞叹,对我布局深感认同,随即拿出孙中山先生的亲笔书信与作战方略,与我细细商议。
“大元帅早已下令,南方建国军全员整军备战,操练兵马,筹备粮草,只要大帅这边确定出兵,南方大军即刻出兵,牵制直军江南兵力,切断直军后勤补给线,让吴佩孚首尾不能相顾,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汪精卫语气坚定,拿着书信,一字一句转达孙中山的嘱托,“大元帅特意嘱托,此战无论军需、兵力、情报,但凡大帅有需,大元帅府必定倾尽全力支援,绝无半分推辞,与大帅一同打赢这场反直大战!”
我心中了然,孙中山先生此举,既是为了推翻直系北洋统治,也是为了日后国民政府发展铺路,而我,亦是在为东北谋求后路。
与广州方面交好,既能在北洋混战中占据主动,也能让东北在未来的时局变迁中,守住一方安稳,抵御外侮,这才是我最核心的诉求。
双方相谈甚欢,从前线兵力部署、南北联动时机,到日后东北与大元帅府的长久合作,一一商议妥当,我也表明了奉系会静观时局、再定行动的态度,汪精卫也表示理解,承诺南方会随时待命,等候我的消息。
直至日暮西山,天边染满红霞,汪精卫才起身告辞,带着我的回信,即刻南下,返回广州复命。
一日之内,接连会见三方使者,处理完三场至关重要的会谈,我站在督军公署的庭院中,望着天边落日,周身气息沉稳。
孙宝琦愤然离去,直奉矛盾愈发尖锐,却始终没到兵戎相见的地步。
冯玉祥秘使返程,战后政权归属的难题,暂时搁置了反直盟约。
广州方面表态支持,为我留下了充足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