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眼底的复杂更甚。
郭松龄之才,可用。
郭松龄之心,需防。
这一世,我必提前布局,化解他心中的戾气与野心,让他成为守护东北的良将,而非祸乱奉系的叛臣。
不多时,暖阁的门再次被推开,张学良推门而入。
他身上的深绿色毛料军官常服还未脱下,肩章上的两颗金星熠熠生辉,眉宇间英气逼人,多了几分沉稳与老练。他走到我面前,躬身行礼,声音温和却带着少年人的朝气:“父亲。”
“坐吧。”我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招手让他坐下,“德国那边的事情,有新的消息了?”
张学良依言落座,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电报纸,递到我手中,沉声回道:“回父亲,德国方面刚刚发来密电,我们订购的特种枪管钢与炮钢,已经从德国汉堡港装船出发,乘坐的是德国籍商船,挂中立旗号,预计三月中旬即可抵达锦州港。
另外,我留德的同学与教官也已经陆续启程,第一批十五人,其中包括三名德国陆军退役炮兵教官、五名机械工程技师、七名步兵战术教官。
下月便可抵达奉天,入职奉天军械厂与独立第一师,协助开展工作与训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黑龙江那边也传来了密电,第一批以粮换油的资料已经启程”
“由吴二爷亲子安排人手互送,俄方兑换汽油两万升、柴油三万升,全部运入奉天总油库入库”
“儿臣已经安排好了油库的警戒、登记、领用制度,完全按照德国军械库的规矩制定,实行专人专钥、双人值守、二十四小时武装警戒,绝不让一滴油流失,也绝不让半分消息泄露。”
我接过电报纸,仔细看了一遍,心中的满意更甚。
“你做得很好,枪是胆,钢是骨,油是血,粮是气,钱是根基。
这五样东西,是奉系强军的五大支柱,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