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六年秋,复辟乱局的尘埃方才落定,关内的风云便再度翻涌,直皖两系的明争暗斗愈演愈烈,一日三变,再无宁日。
而段祺瑞则手握参战军与边防军的实权,背靠日本的借款与军械援助,执意推行“武力统一”,誓要扫平西南护法军,压服直系所有异己。
总统府与国务院的争斗,早已从最初的国会博弈、财政分配,逐渐蔓延至外交、人事等各个领域,最终走向军事对峙,整个华北大地,都被一层无形的硝烟紧紧笼罩。
消息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传入奉天帅府,我每日坐镇案前,通过杨宇霆搭建的细密京津情报网,精准掌握关内每一处动态。
段祺瑞如何向日本借款扩编参战军,徐树铮如何暗中操纵安福国会,冯国璋如何与西南军阀秘密议和,曹锟、吴佩孚如何在前线观望观望,桩桩件件,皆清晰呈现在眼前。
可我自始至终,都稳坐关外,不发一兵一卒,不表一句偏向。
在我看来,直皖相争越是激烈,东北的后方便越是安稳;关内的消耗越是严重,我奉系的根基便越是牢固。
当下的乱世,于我而言并非危机,而是蛰伏蓄力的最佳时机。
我清楚,东三省刚完成统一,冯德麟的隐患彻底清除,张景惠接掌二十八师后军心稳固,正是深耕本土、强兵固本的关键阶段,绝非贸然卷入中原厮杀的时刻。
于是,我定下核心方略:暂不入关,不站队,只专注于扩编军队、强化军械、发展实业、巩固边防,把白山黑水真正打造成进可攻、退可守的铁桶江山。
在一次齐聚帅府西花厅的核心幕僚会议上,我正式宣布了新一轮的奉军扩编方案。
参会的孙烈臣、张作相、张景惠、吴俊升、王永江、杨宇霆等人,皆是历经风雨的骨干,闻言皆面露振奋之色,纷纷点头附和。
此次扩编,不再拘泥于原有师级建制的调整,而是以独立旅为核心单位,灵活部署、机动调配。
分别驻防奉天、吉林、黑龙江省的关键要地,与原有第二十七师、第二十八师互为犄角,形成层层递进的梯次防御体系。
我言辞铿锵,当众下达命令:正式组建东北陆军独立第四旅、独立第五旅、独立第六旅,三个旅统一编制、统一装备、统一训练,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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