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严重困难。
哨兵不敢单独站岗,只能三五人抱团值守,精神高度紧张,军心涣散,士气一落千丈。
驻延边日军中队长佐藤一郎性情暴躁、刚愎自用,接连遭遇袭击之后,早已恼羞成怒。
他明知所有袭扰行动皆为奉军暗中指使,却抓不到任何直接证据,既无法向朝鲜军司令部交差。
又无法压制手下官兵的恐慌情绪,只能将所有怨气撒在中国军民身上。
不断增兵边境,加大挑衅力度,甚至公然向我军阵地鸣枪示威,制造流血摩擦。
小规模的冲突一日数起,伤员陆续出现,局势彻底失控,大规模战争的阴影,笼罩在延边上空。
八月十七日清晨,日本驻延边领事馆正式向吉林督军署发出强硬照会,措辞严厉。
无端指责中国政府“纵容军队、豢养土匪、实施暗杀、破坏和平”。
要求我方立即撤出延边驻军、严惩所谓“凶徒”、赔偿日方损失、允许日军自由巡查边境,否则将采取“必要自卫手段”。
照会同时指名道姓,要求奉天与吉林两方派员,于次日上午在龙井村举行正式谈判,解决边境争端。
消息传回奉天,帅府书房内气氛凝重。
王永江、王树翰、杨宇霆、孙烈臣等核心幕僚悉数到场,众人围站在大幅延边地图前,神色肃然。
多数幕僚认为,日方狼子野心,谈判不过是假意周旋,实则借机施压索取利益,我方一旦赴约,必然遭受羞辱。
也有人主张退让一步,暂息风波,避免与日本全面开战。
我端坐于紫檀木案后,指尖轻叩桌面,冷静思索。
退让,绝无可能,一寸国土都不能让,一分主权都不能弃;强硬开战,时机未到,奉系尚未做好全面对外作战的准备。
唯一的出路,便是赴约谈判,以军慑人,在谈判桌上戳破日方谎言,驳回无理要求,同时以独立第二旅的军事存在为后盾,让日方知难而退。
我当即拍板定策,任命吉林督军张作相为中方首席谈判代表,奉天交涉署资深专员为副代表,配备精通日语的翻译、熟悉国际公法的法律顾问、负责记录取证的文案官,率领一支精干卫队前往龙井村。
临行之前,我特意将张作相召至近前,一字一句,郑重叮嘱。
“辅忱,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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