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卷入奉省内部纷争。这支队伍是护国之刃,不是争权之器,绝不能用错地方。
“属下明白,暗杀队成员皆是精心挑选之人,身手与应变能力都十分出色,绝不会出现意外。”张景惠语气坚定,又补充道,“近日有情报显示,日本因暗杀队的频繁行动,损失惨重,在辽宁境内的活动明显收敛,不敢轻易单独行动,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扶持宗社党作乱。”
日方驻奉天领事已多次向我提出交涉,声称其国民在奉省频频遇害,要求我严查凶手。
我每次都假意安抚,暗中却继续推动暗杀队行动,让他们有苦说不出,有冤无处申。
“这正是我要的效果。”我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日本人在辽宁境内过得不安稳,处处受限,时时提防,让他们的阴谋一次次破产,让他们知道东北是中国的东北,不是他们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张景惠躬身应下,没有半分多余的话。他深知暗杀队的使命,也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从不多言,只做事。他还汇报,已在营口、安东新增两处隐秘据点,方便暗杀队跨区域行动。
夜深了,奉天城的灯火次第亮起,街巷间的喧嚣渐渐平息,只有军营的号角声沉稳而有节奏地响起。
我坐在书房内,看着桌上的驻防图、铸币报告、屯垦账册以及暗杀队的行动记录,心中一片澄明。
奉天的发展稳扎稳打,军权日益集中,财政根基稳固,民心安定团结。
暗杀队与土匪的双重打击,让日本在辽宁境内不得安宁,他们的图谋难以得逞,只能束手束脚,不敢轻举妄动。
我提笔在第三师的扩编命令上签下名字,墨迹落下,便是奉系又一层坚实根基的正式奠定。
窗外的夜风轻拂,带着初夏的暖意,我知道,北京的风暴正在酝酿,袁世凯的时代即将落幕,而属于奉系的时代,正从这片安稳的黑土地上,缓缓拉开序幕。
日本人在辽宁境内出行要结伴,驻扎要设防,运输要护卫,联络要隐蔽,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嚣张与肆意。
他们越是不安,奉省便越是安全,百姓便越是安稳,奉系便越是强大。
我不会主动与日本开战,却也绝不会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