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既可以震慑日本的势力,又可以清剿当地的匪患。”
我十分满意他的态度。
张作相向来沉稳持重,治军严谨,从不浮躁,由他负责第三师的训练,我十分放心。
他不会为了功绩冒进,也不会为了速度放松标准,完全符合我稳扎稳打的思路。
我还吩咐,第三师正式成军后,要与二十七师、二十八师形成互为犄角的布局,覆盖奉天全境要害,重点防守南满、辽西、营口三大门户,让日本势力无隙可乘。
午后,我前往东三省官银号查看铸币与储备情况。
王永江早已在号内等候,手中捧着铸币量与储备金的报告,数字清晰,一目了然。
官银号内,工匠们各司其职,熔炉烧得通红,新铸的民国五年银元被分类装箱,散发着银质的光泽。
我拿起一枚银元,掂了掂分量,又仔细看了看成色,银九铜一的标准丝毫不差,边缘的齿纹规整清晰,没有半分瑕疵。
王永江办事向来细致,铸币的质量从不让我操心。
我特意强调,金条作为底金永久不动用,纹银储备只进不出,银元只用于市面流通与军费结算。
财政安全是奉省生存的根基,绝不能因任何理由动摇这条底线。
“很好。”我放下银元,语气沉稳,“要继续严守三条规矩,铸币成色绝不掺假,兑换汇率绝不改动,储备金银绝不挪用。只要财政稳得住,奉省的根基就不会动摇。”
“属下必定死守规矩,绝不让奉省的财政出现任何漏洞。”王永江郑重应下,眼中满是坚定。
他还汇报,营口、铁岭、锦州等地兑换点运转正常,无挤兑、无造假、无黑市交易,市面秩序空前稳定。
离开官银号,我又前往城南的屯垦区巡视。
王树翰早已在田埂间等候,手中拿着实测的收成账册,记录着每一个村落的开垦亩数、粮食产量与流民的生活情况,没有半分虚报。
屯垦区的麦田已是一片翠绿,微风拂过,麦浪起伏,透着勃勃生机。
流民们在田间劳作,脸上带着平和的笑意,不再有当年逃荒时的窘迫与愁苦。
两年来,屯垦区累计安置流民超过三千户,在奉天,鞍山,本溪等地累计开垦良田近万亩。
修建水渠二十余里,新建土坯房八百余间。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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