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蹲在地上玩耍,看见我进来,立刻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爹!”
我弯腰抱起他,在他小脸上亲了一口,心中暖意顿生。
饭桌上只有四菜一汤,皆是家常口味: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清炒白菜、凉拌豆腐,再加一盆小米粥。没有山珍海味,却透着安稳与温暖。
“学良呢?”我拿起筷子,随口问道。
“跟着德国顾问在营里操练战术,说是今日要学习步枪拆解组装,不回来用饭了。”卢寿萱轻声回道。
我点了点头。
张学良今年十一岁,跟着德国顾问学习了整整一年,德文、算术、军械基础、战术常识,样样都学得极快。
他天资聪颖,心思缜密,远超同龄孩童。
我早已打定主意,再过一段时日,便送他远赴德国留学,不是为了虚名镀金,而是让他真正学习现代化的军事理念,将来接守东北的万里山河。
张首芳放下碗筷,轻声开口:“爹,吉林的鲍督军,近日会派人来奉天吗?”
我抬眼看她,姑娘家脸颊微微泛红,垂下了眼帘。
她早已听闻我与吉林方面商议联姻的事,心中既忐忑又期待。
我放缓了语气:“会来的。奉吉两省唇齿相依,日俄环伺,只有联手才能安稳。
“你与鲍督军的公子年岁相当,性情相合,这门亲事,既是你的缘分,也是奉吉两省的安稳。”
“爹会替你安排妥当,让你风风光光出嫁。”
张首芳垂首轻轻应了一声,不再多言,懂事得让人心疼。
生在乱世,生在帅府,她的婚事注定无法由着自己的心意。
可鲍贵卿为人正直,不亲日,不附俄,在吉林经营多年,根基稳固,鲍家公子也是知书达理之人,这已经是我能为她寻到的最好归宿。
吃过午饭,民政厅厅长王树翰紧急求见。
他手里捧着一张实测手绘的奉天耕地全图,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大帅,属下此次前来,是禀报屯垦开荒的实情。”王树翰将地图铺在桌案上,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奉天全省耕地总计不过千万亩,肥沃良田早已被地主豪绅占据,咱们能动用的,只有城郊、河边的荒地。”
“城西浑河沿岸那片荒地,约两千亩,看似面积不小,实则大半是洼地、坡地,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