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待。
接下来的数月,锡良果然接连出手。
先是下公文,要将奉天巡防营的中高级军官全部调换,换上他带来的亲信。我以“军官久历战阵、熟悉地方、不可轻易调换”为由,婉拒不从。
再是下命令,要将奉天的粮饷税收,全部收归总督府统一管理。我以“粮饷用于养兵、税收用于安民、地方自给自足”为由,依旧不遵。
又派人插手屯垦村落,想要拉拢流民,散播我的谣言,结果百姓根本不信,反而将总督府的人赶了出去。
还试图拉拢吴俊升、冯德麟等人,许以高官厚禄,分化我的力量。可我这些结义兄弟,个个都是重情重义之人,任凭锡良如何拉拢,全都不为所动,一一回绝。
锡良用尽手段,却处处碰壁,寸步难行,心中又气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他终于明白,奉天早已是我的铁桶江山,兵权、民政、财政、民心,全都牢牢握在我的手中,他这个总督,不过是个空架子。
时间一久,锡良也渐渐认清了现实,不再急于削权,只能转而专注于外交、吏治等他能插手的事务,与我保持着一种表面和睦、实则相互制衡的关系。
奉天,依旧在我的掌控之中。
宣统元年,就在这样的明争暗斗中,悄然过去。
这一年,关内的局势愈发混乱。
革命党人四处奔走,起义此起彼伏,虽然大多失败,却已经动摇了清廷的统治根基。
北洋军依旧听命于袁世凯,载沣根本指挥不动,朝廷内部矛盾重重,分崩离析。
灾荒不断,流民四起,百姓生活困苦,对清廷的不满越来越深。
而东北,在我的守护下,依旧是一片安稳之地。
屯垦规模继续扩大,第五批、第六批流民陆续抵达,奉天周边的村落越来越多,黑土地上的粮食越来越丰足。
军械局的制造能力稳步提升,“奉天造元年式”步枪月产量提升到四十余支,子弹日产千余发,奉天军的装备,已经远超东北其他各部清军。
巡防营兵力依旧保持在一万五千人,全部是精锐,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军纪严明,战力强悍。
百姓安居乐业,士绅商贾支持,弟兄同心同德,根基稳如泰山。
我依旧坐镇统领府,不参与关内纷争,不投靠任何一方,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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