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当日驾崩于仪鸾殿。
两日之内,帝后相继离世,大清江山,瞬间失去了最后的支柱。
消息传开,全国各地人心惶惶,流言四起,有人说大清要亡,有人说新君年幼难当大任,有人说革命党即将起事,各地官员惶惶不可终日,纷纷拥兵自保。
而奉天城内,依旧安稳如初。我下令照常开市,平价粮铺继续供应,屯垦村落照常劳作,军营照常操练。
一切井然有序,没有半分混乱。
日本人虽在南满铁路沿线增兵戒备,装甲车巡逻,机枪上架,终究不敢轻易踏入奉天一步。
他们深知,奉天一万五千巡防营早已整装待发,黑暗中的暗杀队更是虎视眈眈,轻易招惹,只会引火烧身。
不久后,京中再传消息:年仅三岁的溥仪即位,改元宣统,载沣为摄政王,总揽朝政。
新朝上??,第一件事便是整顿兵权,削弱北洋势力,将袁世凯罢斥,命其回河南彰德“养病”,看似归隐,实则蛰伏。
朝堂风云变幻,人心惶惶,官员贬谪频发,北洋军愤愤不平,而我依旧稳坐奉天,按兵不动。
新朝廷曾数次遣使来奉,言辞强硬,命我出兵配合吉黑两省,弹压地方,清剿革命党,效忠清廷。
我皆以“奉天防务吃紧、百姓初安、不可轻动”为由婉拒,礼数周全,态度恭顺,却寸步不让,始终守住奉天的兵权与地盘。
使者虽有不满,却碍于我手中兵权与奉天稳固之势,无可奈何,只能悻悻而归,回京复命。
北洋方面,也有密使悄然来奉,身着便装,隐秘行事,言语之间,多有拉拢之意,暗示日后天下大变,必不会亏待于我。
我依旧以稳为主,不卑不亢,既不得罪,也不贸然依附,只静观时局演变,不轻易站队。乱世之中,稳得住,才能站得住;根基深,才能走得远。
转眼已是年末,大雪纷飞,奉天城银装素裹。
宣统元年将至,境内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发展。
流民接引仍在暗中进行,第四批流民已抵达奉天西郊,再立新屯,定名永丰屯。
屯垦规模日渐扩大,良田开垦逾万亩,粮食产量逐年提升,兵源、粮源、民心三者皆日渐稳固,奉天已然成为乱世之中难得的一方乐土。
军械局产能稳步提升,子弹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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