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不轨的罪名?”张作相有些担忧。
我冷笑一声:“清廷自身难保,哪里顾得上关外的流民?日俄两国忙着瓜分东北,更不会在意这些百姓。
咱们暗中行事,不声张、不张扬,所有开销从海城私产支出,不碰府库一两银子,不占营中一粒粮食,谁也抓不到咱们的把柄。
“南下的亲信,每人带足银子,沿途安置流民,不可苛待,不可强征。”我继续叮嘱。
“先引三千户北上,试探局势,若是顺利,年后再分批接引,一年之内,要让东北新增屯垦百姓万人以上。
这些人,既是农夫,也是咱们最稳固的根基,日后无论是练兵、办厂、筑路,都离不开他们。”
“七哥高瞻远瞩,我自愧不如。”张作相眼中满是敬佩,“我今夜便挑选亲信,准备银两与车马,大年初三便让他们秘密南下,绝不泄露半点风声。”
“切记,绝密。”我再次强调,“此事唯有你我二人知晓,单线联络,不可有第三人插手。”
“七哥放心,我必定办得滴水不漏。”
张作相起身告辞,脚步轻快,显然已明白了这份布局的重大意义。
他走后,我独自坐在正厅,看着窗外的青松积雪,心中百感交集。
穿越到这乱世,我没有逆天的神器,没有凭空而来的兵力,唯有靠着对历史的熟知,一步步稳扎稳打,布下暗棋,夯实根基。
迁入统领府,是明面上的立足;
南引流民开荒,是暗地里的固本;
三十支暗杀队,是插向日军的暗刃;
辽西黑风队,是扰敌后方的奇兵;
海城实业,是源源不断的钱袋;
一万五千奉军,是守护一方的利刃。
明棋暗棋交织,民生军务并重,我在清末的迷雾中,一步步搭建着属于自己的格局。
傍晚时分,冯德麟、吴俊升、马龙潭、汤玉麟、张景惠、孙烈臣六人一同来到统领府。
六人皆是一身崭新的巡防营官服,进门便拱手行礼,口中称“统领”。
马龙潭与吴俊升年长,偶尔唤一声“老七”,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再无一人称七哥,也无一人说属下二字。
正厅内立刻热闹起来,仆役摆上酒菜,海城运来的白酒醇香浓郁,炖肉、烧鱼、粘豆包摆满一桌。
皆是东北人家过年的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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