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从八百人,扩充到一千人。
汤玉麟,升任右哨官,官阶,正六品。
张景惠,升任左哨官,官阶,正六品。张作相,升任督练官,官阶,从六品。
孙烈臣,升任军需官,官阶,从六品。
另外,将军府,又给我们拨了两千两银子,一百支洋枪,还有两门小钢炮。
我们带着缴获的物资,带着一千名弟兄,浩浩荡荡,回到了八角台。
八角台的营盘,早已扩建好了。
新的营盘,土坯墙,夯得有五尺高,壕沟,挖得有两米深,铁丝网,架得密密麻麻。
讲武堂,也扩建了,能容纳两百名弟兄,同时学习。
张作相,在讲武堂里,教弟兄们,战术,战略,还有识文断字。
他还请了一个老秀才,来教弟兄们,读书写字。
孙烈臣,把粮草和军饷,管理得井井有条。
他在海城和新民府,都开了粮店,大量收购粮食,不仅够咱们自己吃,还能卖给附近的百姓,赚些银子。
张景惠,带着左哨,守着八角台,把周边的十几个村子,都纳入了我们的管辖范围。他跟乡绅们,打得火热,为我们争取了不少支持。
汤玉麟,带着右哨,巡逻在辽河两岸。
周边的土匪,听说我们剿灭了杜立三,都不敢来招惹我们。
有些小股土匪,主动来投诚,我挑选了一些精壮的,编入队伍,其余的,给了些银子,让他们回家务农。
日子,一天天好起来。
六月初,冯德麟,派人送来了帖子,请我去他的驻地,盘山,赴宴。
帖子上写着,“恭请张管带,于六月初五,赴盘山一叙。”
汤玉麟皱起了眉头,“雨亭,冯德麟这是没安好心。杜立三是他的拜把子兄弟,他肯定是想,为杜立三报仇。”
张作相也说,“雨亭,不能去。去了,肯定会有危险。”
我看着帖子,心里,很清楚。
冯德麟,是辽西的大势力,手下有上千人,官阶,正五品,比我高。跟他闹翻,对我们,没有好处。
“去,怎么不去。”我说,“冯德麟,是官府的人,他不会明目张胆地,跟我作对。他请我去,只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让我知道,辽西,谁说了算。”
“我带着汤玉麟,还有二十名精锐弟兄,去赴宴。”我说,“咱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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