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想买一块地,被张家抢先了一步。
那块地是赵家盯了好几年的,被抢了自然不甘心。
张少爷听完汇报,冷笑了一声。
“就为了一块地,放火烧我的铺子?好,好得很。”
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几圈。
“雨亭,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告官。”
“告官?”他看着我,“告官有什么用?你有证据吗?”
“没有。”我老实回答。
“没有证据,告到县太爷那儿也没用。”他摇摇头。
“而且,赵家跟县衙那边也有关系,告不赢的。”他接着说。
“那您打算怎么办?”我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以牙还牙。”
我心里一惊:“您要……”
“别担心,不是放火。”他摆摆手,“赵家不是做木材生意吗?我让他们做不成。”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我知道,赵家要倒霉了。
几个月后,赵家的木材生意真的做不下去了。
原因很简单,运木材的河道被人堵了,雇的车队被人劫了,连山里的伐木工都被人挖走了。
赵老爷气得吐血,跑到县衙告状,可查来查去,什么也查不出来。
最后,赵家只好把木材生意关了,改做别的。
那天张少爷请我喝酒,喝得有点多。
“雨亭,你记住,这世道,不是你吃人,就是人吃你。心软的人,活不长。”他说。
我点点头,没说话。
心里想的却是:他说得对,也不全对。
这世道,确实不是你吃人就是人吃你。可吃人的人,最后也会被人吃。
张少爷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