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配药。
“这次的反应会比上次重,你要有心理准备。”
“多重?”
“可能会持续昏迷六到八小时,体温异常,神经波动更剧烈。”
霍辞拿出注射器,语气压得很平。
“但如果扛过去,视觉神经修复速度会更快,更稳。”
陆司宴点点头,没再多问,朝霍辞伸出手臂。
针头扎进去的时候,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药液灌入静脉,冰凉的触感沿着血管一路蔓延。
大约三分钟后,陆司宴的呼吸开始变慢。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陈川眼疾手快托住他的后背,把人放平在床上。
霍辞盯着监护仪。
心率从72逐渐降到58,体温开始往下掉。
脑电波的波形变得紊乱,比上一次还要凶。
陈川站在旁边,手攥着床栏杆,一声都不敢吭。
整个病房安静到只剩仪器的滴答声。
——
陆司宴觉得自己掉进了水里。
四面八方都是黏稠的黑,没有声音,没有光。
然后一阵浓烈的、带着甜味的酒香裹上来,把他整个人都淹了。
他轻轻地睁开眼。
这是……卡尔顿酒店。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把整张床切成明暗两半。
女人的娇笑声钻进耳里。
身上的人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热乎乎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听不清,但能感觉到她的手在他身上乱摸,指尖顺着锁骨一路往下划,不轻不重,画着圈。
他整个人都跟着燥热了起来。
下意识想攥住她的手腕,她偏不依,反手把五指插进他指缝里,十指相扣,把他的手按回枕头旁边。
“别动。”
她含含糊糊地命令他,语气却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
她拿额头抵着他的胸口,鼻尖蹭了蹭,睫毛扑扇着扫过他的皮肤,痒得人心尖发颤。
她右耳垂上那颗红色的星形胎记,红得像要滴血。
喉结滚了滚,身体越来越强大,他一侧身反客为主,狠狠把她压在了身下。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欢畅淋漓后,她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拍在他的胸口上,含混不清地哼道:
“两百……一小时……嗝……还挺贵。”
他低头看着胸前那两张红票子,血又往脑门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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