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起灵这个亲历者不能知道的吗?
“当然可以,但你不许再哭了。”
哭?
张起灵有些迟钝的眨眨眼,眼睫上挂着的泪珠就这样沉沉的坠了下去。
“江洄和张海官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雨夜。”
晚风习习,除了蝉鸣声,还混入了青年讲故事的声音。
张起灵安静的听着,主管讲故事很有天赋,他也没有刻意夸大喜乐而抹除悲伤,只是平铺直叙的,讲述了他们的故事。
这个故事并不算很长很长,因为江洄和张海官全部全部的缘分,刨除其中一方无法出现的日子,也只有短短几个月的时间。
再后来就是江洄和张起灵的故事了。
可惜他们各自挣扎在漩涡中,没能好好相处,最后也没能好好道别。
“时间线紊乱...到底是怎么回事?”张起灵的喜怒哀乐份额都快用完了,他才发现自己的过去也挺波澜壮阔的。
“这个就是江洄自己的故事了,要听吗?”
主管看张起灵点头,随手拿过汽水喝了一口,又被恶心的打了个寒颤。
“当时的你应该看过属于江洄的记忆,不过既然你不记得了,那我就受累再讲一遍了。”
他说江洄的故事没什么好讲的,又枯燥又俗套。
从他被教导着成为一个合格的神子,再到认识伏涂,后来成为守城人,然后孤身一人穿梭在荒墟上。
他说的过于轻描淡写,并不像刚刚讲江洄和张海官的故事一样事无巨细,反而是避重就轻只说喜不说忧。
发现新神窃夺旧神无相的信仰,发现皇室和神庭的算计,从个人调查到加入叛军,诱因是竹马的背刺和老师的牺牲。
成为叛军之首后又经历了种种,无相城的所有都成为了他的敌人,荒墟之上环境恶劣,江洄还需要解决所有跟着他的人的生存问题。
皇室和神庭拥有针对他的办法,于是他只能在失去中成长。
结果到了最后,几乎是以命换命杀死了新神的江洄还是等到了他那假死的老师的背叛。
不如说,背叛从不存在,因为没有人站在他这一边。
伏涂是,他老师也是。
“最后呢?你、江洄,他赢了吗?”张起灵近乎迫切的问出了口。
却听到了一声轻笑。
“只有他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