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了。
“嗯?好啊好啊,我跟虾仔说一声,让他带点特产,我来的匆忙什么都没带...”
主管笑着看他噼里啪啦开始打电话,电话被接起以后他挑衅了对面两句,显然被骂的不轻,过了一会儿才讪讪的把电话递到繁相位耳边。
“...相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有些失真,但其中的情绪依旧让主管听得一清二楚。
“是我。”
两个人就这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长久到张海盐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虾仔你怎么这么磨叽,不是很想相位吗?你说呀?”
张海盐,一款擅长逼人上吊的天字一号损友。
“张海盐!”青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窘迫,但扭捏了一下,还是顺着张海盐的话往下说了。
“对,我确实是很想念你,相位,你...还好吗?”
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却让主管笑弯了眼。
果然,不管过了多久他都觉得这两个人很可爱。
“我也十分想念你,嗯...最近遇到很多有趣的事,如果你来找我玩的话,我可以当面和你说。”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张海盐猜他那位假正经的搭档应该在捂着脸害羞。
“秉烛夜谈?”
“秉烛夜谈。”
繁相位眼中带着笑意,非常丝滑的就应下了邀请。
“我很快就来。”
张海盐支着脸坐在旁边看他的朋友面带笑容的和他的另一个朋友通话,忍不住低低的笑出了声。
“海虾叫你闭嘴,笑的太瘆人了。”
就不就不!
张海盐开始咕咕嘎嘎的怪笑。
“嘎...”
他被主管捏住了嘴,被迫消音。不过他也没挣扎,就这么凑过去靠在主管肩膀上,安静的听着两个人的声音。
真好啊...
他们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