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还勉强能动,手指摸索到陈皮的胸前,捏住那根刺入最深的骨刺根部,用力一掰。
骨刺断在陈皮胸腔里,断口参差不齐,带着血和碎骨。
剧痛折磨着他的身体和灵魂,江洄的手指在断口上停了一瞬,随后把掌心覆了上去。
他催发镇厄催发的很勉强,体内的力量正在被那些注入的液体搅动得散乱不堪。
镇厄的力量并没有直接作用在陈皮身上,而是作用在骨刺上,居然和被汪灵笙激发的污染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庞杂的力量修复着作为宿体的陈皮,但也不断的形成破坏,于是就这样勉为其难的维持了和平。
陈皮的手指动了动,他茫然的感受着胸前的剧痛。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胸口那些还在往外渗血的窟窿,看到江洄面色痛苦的半跪在他面前,锁链穿透了江洄的身体,把他的身体从后往前推成了一个弓形。
“...水...生...”
下一秒,失血过多的陈皮轰然倒下。
江洄已经无力回答,注入他身体的是属于格拉基的针刺,庞大的、和‘引厄’一模一样的污染。
这污染并不会将他转化,因为他本身就对污染有抗体。
只会和他的血肉不断搏斗,消耗他自身的能量,让他陷入长久的虚弱中。
不然汪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杀了他或者是保留活体,总不能下次还这么抓他吧。
毕竟汪家也不是什么魔鬼,汪灵笙这一招一辈子也就能用一次,而且这么大规模的血祭,汪家也是付出了大代价的。
骨刺一根一根地回缩,鳞片从边缘开始变得黯淡。
青年垂着头,那双金色竖瞳慢慢扩散开来。
锁链突然崩坏成灰了,江洄的身体往前倾倒,再没了动静。
“我的任务结束了,都进来吧。”
张小猫被汪灵笙松开手,摔在地上的玻璃渣上滚了两圈才停住。
他大脑一片空白,他手忙脚乱连滚带爬的爬到窗前,手上膝盖上全是玻璃割出来的伤。
可张小猫跟感觉不到疼一样扒在窗边,留下了一排血淋淋的掌印。
他一眼就看到了倒在那里生死不明的江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你不是说、”他艰难的扯住正要离开的汪灵笙的衣摆,目呲欲裂,
“你不是说、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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